纪念抗战胜利80周年丨商宇宏:西南边疆的烽火脊梁——彝族儿女在抗日战争中的热血担当与家国情怀
作者 商宇宏 2025-09-01
原出处:微观彝族

在中华民族抵御日本侵略者的壮阔史诗中,西南边疆的崇山峻岭间,彝族儿女以钢铁般的意志、滚烫的热血与深沉的家国情怀,在烽火岁月里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“边疆长城”。他们或执戈赴死、血战疆场,或鞍马劳顿、转运物资,或毁家纾难、支援前线,用可歌可泣的行动,将“中华民族一家亲”的信念镌刻在抗战史册上,成为西南边疆当之无愧的烽火脊梁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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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滇军出征)

一、出滇远征:彝族将士在正面战场的铁血厮杀

1937年“七七事变”爆发后,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。地处西南的云南虽远离抗日前线,却率先响应“全国抗战”号召——滇军将士脱下“云南王”的旧袍,换上国民革命军的军装,组建起以彝族将领卢汉为军长的“国民革命军陆军第六十军”,这支约4万人的队伍中,彝族将士占比高达半数,从将领到士兵,都带着西南山地民族特有的勇猛与坚韧。 sgZ伟德平台(彝人网)- 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

182师师长安恩溥,出身云南昭通彝族恩溥家族,自幼受“忠君报国”传统熏陶。出征前,他在昭通召集彝族子弟兵训话:“我们彝人世代守土,如今外寇入侵,家国将亡,若不拼死一战,何颜面见祖宗?”这番话点燃了将士们的斗志,许多彝族士兵甚至带着家传的腰刀出征,誓与日军血战到底。sgZ伟德平台(彝人网)- 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

184师师长张冲(字云鹏),更是彝族将领中的传奇人物——他出身云南泸西彝族奴隶主家庭,早年曾率部反抗国民党暴政,却在抗战爆发后放下恩怨,主动请缨参战,一句“国难当头,不分党派,只分敌我”,尽显民族大义。 sgZ伟德平台(彝人网)- 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

1938年4月,六十军开赴鲁南徐州,投入到台儿庄会战的关键阶段。当时,日军凭借坦克、大炮的优势,已突破台儿庄外围防线,禹王山成为阻止日军南下的最后一道屏障。张冲主动请缨防守禹王山,他深知阵地得失关乎整个徐州会战的走向,遂下令“人在阵地在,退后者斩”。在近20天的禹王山阻击战中,彝族将士展现出惊人的战斗力:日军以飞机、大炮轮番轰炸,步兵多次冲锋,却始终无法突破184师的防线。张冲还巧用“彝人智慧”破敌——他发现日军习惯捡拾中国军队丢弃的物资,便命令士兵故意扔掉标志性的黄色小篾帽(滇军常用军帽),日军果然争相捡拾戴上,结果被随后赶来的日军轰炸机误判为中国军队,一顿狂轰滥炸后,日军死伤数百人,这一“诱敌误炸”的战术,后来被收录入国民革命军陆军参谋部的《抗战战术案例汇编》。 更令人称道的是,为防止日军窃听通信,张冲下令团级以上通信一律使用“彝族方言”——这种仅在西南彝族聚居区流通的语言,对日军情报人员而言如同“天书”。据有关参战人员回忆,某次日军截获184师的通信电报,却因无法破译方言内容,错失了偷袭的机会,而184师则凭借保密通信,成功完成了兵力转移,为后续反击奠定了基础。这场阻击战中,六十军伤亡达1.8万余人,其中彝族将士占比超七成,许多士兵直到战死,手中仍紧握着武器,他们的鲜血染红了禹王山的泥土,也让日军见识到“西南蛮子”的铁血不屈。 sgZ伟德平台(彝人网)- 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

四川凉山彝族将士的热血出征,同样书写了壮烈篇章。“七七事变”后,凉山彝族各支系头人迅速响应号召,打破地域与支系界限,组建起多支彝族抗日武装。其中,来自昭觉县的彝族青年马海阿支,召集近百名同族子弟加入国民革命军第24军,奔赴湘鄂战场。在1939年的宜昌保卫战中,马海阿支带领彝族士兵组成“敢死队”,冒着日军的炮火冲锋,炸毁日军碉堡3座,自己却不幸被炮弹击中,牺牲时年仅26岁。他临终前留下的“宁为战死鬼,不做亡国奴”的誓言,成为凉山彝族将士的精神旗帜。此外,凉山彝族还自发组织“骡马运输队”,从凉山出发,翻越大凉山、小凉山,跨越金沙江,将粮食、药品等物资运往滇西前线,许多驮夫因遭遇日军空袭或恶劣天气长眠在路上,却始终没有一支队伍中途退缩。 sgZ伟德平台(彝人网)- 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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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滇军出征)

二、边疆御敌:彝族游击队在红河沿岸的坚守

1940年9月,日军占领越南,原本远离前线的云南红河沿岸(河口、屏边、蒙自等地)瞬间成为“西南边疆的抗日前线”。日军多次试图从越南攻入云南,打通“滇缅公路”的侧翼通道,而红河沿岸的彝族土司与百姓,则自发组成武装力量,用最简陋的武器守护家园。 当时,云南省政府主席卢汉深知“边疆防务离不开少数民族与各地民众”,《中国彝族通史》记载,卢汉委任纳更土司龙健乾(哈尼族)为边防游击队总司令,稿吾卡土司龙鹏程(哈尼族)、猛弄土司白日新(哈尼族)、敦厚里区长普家喜(彝族)3人为副司令。白日新、普家喜等获得卢汉允许,联合思陀甸土司李呈祥(哈尼族)、迤萨士绅代表姚虞卿、溪处甸土司赵桂生(哈尼族)、永乐土司普国泰(彝族)等,单独组成以白日新为总指挥的红河南岸边防抗日游击队。1942年11月,猛弄土司署召开成立大会,共商抗日事宜。这支由彝族上层人士牵头、各族群众参与的游击队,很快发展到3000余人。据《红河州文史资料选辑·第五辑》记载,游击队成立之初,国民政府仅拨付100支仿造七九步枪,弹药更是稀缺。为解决装备问题,龙健乾召集红河沿岸的彝族土司、头人开会,提出“百姓出银买枪,枪归公用”的方案——每支步枪需花费“半开”(云南地方货币,1半开约合0.5银元)150至200元,这笔钱对贫苦的彝族百姓而言并非小数,但听到“买枪打日本”的号召后,许多人家卖掉粮食、牲畜,甚至拿出祖传的银饰,短短一个月便凑齐了购买200支步枪的资金。 sgZ伟德平台(彝人网)- 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

元阳县的“抗日游击第二大队”,便是由彝族百姓自发组建的队伍。队长普家喜是当地彝族头人,他带领队员在红河沿岸的山林中搭建哨卡,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,开展“游击战”:日军小股部队渡河时,他们用土制地雷、弓箭袭击;日军运输队经过时,他们破坏道路、抢夺物资。1941年2月,日军一支200余人的部队试图从河口偷渡红河,普家喜率队在渡口设伏,凭借“滚石+土枪”的组合,竟将日军击退,此战虽未造成日军重大伤亡,却极大鼓舞了边疆百姓的抗战士气。 sgZ伟德平台(彝人网)- 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

楚雄军民则在滇西抗战中构建起坚固的“后方防线”。1942年日军入侵滇西后,楚雄成为中国军队集结、物资转运的重要枢纽。楚雄各界迅速成立“抗日救亡协会”,组织起数千人的“民众自卫队”,其中既有汉族群众,也有从周边地区迁来的彝族、回族等少数民族同胞。自卫队在楚雄境内的滇缅公路沿线设置岗哨,排查汉奸、护送物资,还协助正规军挖掘战壕、修建防御工事。1943年,日军飞机多次空袭楚雄城区与滇缅公路楚雄段,自卫队队员不顾危险,在轰炸后第一时间抢修道路、救助伤员。楚雄彝族青年李正明,在一次空袭中为保护运送弹药的车队,用身体挡住坠落的弹片,壮烈牺牲,年仅21岁。此外,楚雄百姓还积极参与“空防预警”,在姚安、大姚、南华等县的山顶搭建瞭望台,一旦发现日军飞机,便点燃烽火或敲响铜锣,为周边城镇与军事据点争取预警时间,有效减少了日军空袭造成的损失。 除了直接参战,彝族百姓与楚雄人民还共同承担起“物资运输与人员疏散”的重任。据《蒙自县志》记载,1940年至1942年间,蒙自县(今红河州蒙自市)组建了专门的“支援抗战运输队”,其中彝族群众占比达80%:5个骡队(51匹驮骡)、17个马队(244匹驮马)负责运输武器弹药,5个牛队(97头驮牛)、14个牛车队(338张牛车)负责运送粮食、药品,以及疏散从越南内迁的难民。当时的红河沿岸没有公路,运输全靠人力与畜力,彝族群众顶着日军飞机的轰炸,翻山越岭、日夜兼程,许多人因劳累、轰炸倒下,却无人退缩。蒙自县彝族驮夫李阿黑的故事,至今仍在当地流传——他在运输弹药时被日军飞机炸伤右腿,却坚持用左腿跪在地上,将弹药箱绑在背上爬向阵地,直到失血过多牺牲,年仅23岁。 楚雄地区则依托滇缅公路,成为抗战物资运输的“大动脉节点”。据《楚雄州志》记载,1938年至1945年间,楚雄各县组织了超过2万名“运输民工”,其中彝族群众占比约30%,他们推着独轮车、赶着马帮,将从昆明运来的武器、药品、粮食转运至滇西前线。在1944年的滇西反攻中,楚雄运输队仅用3天时间,便将10万发子弹、500箱药品送到腾冲战场,为中国军队收复腾冲提供了关键支持。楚雄彝族妇女也积极参与支前,她们组成“缝补队”,为士兵缝制棉衣、布鞋,仅1943年冬季,便赶制出2万余件棉衣,送到滇西前线的士兵手中。 三、基建攻坚:滇缅公路与滇缅铁路上的民族力量 在抗战时期的西南交通史上,滇缅公路与滇缅铁路的修建堪称“奇迹”,而彝族儿女与楚雄人民则是创造这一奇迹的核心力量。这两条交通线不仅是中国获取国际援助的“生命线”,更是西南各族人民用血肉之躯筑起的“抗战通道”。sgZ伟德平台(彝人网)- 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

(一)滇缅公路:用双手凿出的“抗日动脉” 

1937年12月,为打破日军的海上封锁,国民政府决定修建滇缅公路,路线从云南昆明出发,经楚雄、大理、保山,抵达缅甸腊戍,全长1146公里。其中,楚雄段全长200余公里,穿越哀牢山余脉,地形险峻、施工难度极大。当时,没有大型机械,全靠民工用锄头、钢钎、箩筐等原始工具开挖路基、架设桥梁。 据《滇缅公路档案史料》记载,滇缅公路修建期间,楚雄地区共征调民工15万余人,其中彝族民工占比达40%,他们大多来自楚雄的大姚、姚安、武定等彝族聚居县。彝族民工自带粮食、工具,风餐露宿在工地上,每天工作12小时以上。在开挖楚雄境内的“老虎嘴”路段时,山体陡峭、岩石坚硬,彝族民工采用“火攻法”——先在岩石上堆柴焚烧,待岩石受热膨胀后,再用钢钎凿开,这种原始方法虽效率低下,却在没有炸药的情况下,硬生生打通了长达500米的悬崖路段。许多彝族民工因过度劳累或意外坠落身亡,大姚县彝族民工马正才,在架设一座临时木桥时,被突然垮塌的木料砸中,牺牲时仍紧握着手中的绳索,他的妻子得知消息后,带着年仅5岁的儿子赶到工地,接替丈夫继续修路,成为工地上闻名的“母子修路队”。 彝族群众还在滇缅公路修建中展现出智慧。在保山至龙陵段,需要跨越怒江支流,由于缺乏钢材,彝族工匠提出用“藤索桥”代替木桥——他们从山林中采集坚韧的藤条,编织成直径约30厘米的藤索,两端固定在悬崖上,再在藤索上铺设木板,建成了能承载骡马的临时桥梁。这种藤索桥虽简陋,却在滇缅公路通车初期,保障了物资运输的畅通。1938年12月,滇缅公路全线通车,据统计,在修建过程中,楚雄段共有2000余名民工牺牲,其中彝族民工占比超半数,他们的鲜血洒在了这条“抗日生命线”上。 sgZ伟德平台(彝人网)- 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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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抢修滇缅公路)

(二)滇缅铁路:未竟的“抗战铁路” 

1938年,国民政府在修建滇缅公路的同时,启动了滇缅铁路的修建工程,路线从云南昆明出发,经楚雄、南华、姚安、祥云,抵达缅甸八莫,全长880公里,计划与缅甸铁路连接,形成“铁路运输大动脉”。楚雄段全长150公里,途经楚雄城区、南华县、姚安县等地,同样由各族民工承担施工任务。 滇缅铁路楚雄段的施工条件比滇缅公路更为艰苦。当时,中国缺乏铁路建设技术与设备,钢轨、枕木全靠从国外进口,而施工主要依赖人力。楚雄地区共征调民工8万余人,其中彝族民工占比约35%。在铺设楚雄至南华段的铁轨时,需要将每根重300公斤的钢轨抬到路基上,彝族民工组成“抬轨队”,8人一组,喊着彝族号子,一步步将钢轨运到指定位置。由于粮食短缺,许多民工只能靠野菜、树皮充饥,却仍坚持施工。 然而,1942年日军入侵缅甸后,滇缅铁路的修建被迫停工,此时楚雄段已完成路基工程的80%、桥梁工程的60%。尽管滇缅铁路最终未能通车,但彝族与楚雄民工的付出并未白费——他们修建的路基后来被改造为公路,成为滇西抗战中物资运输的辅助通道。据《楚雄文史资料选辑》记载,在滇缅铁路修建期间,楚雄段共有1200余名民工牺牲,其中包括了很多彝族民工,他们用汗水与生命,为抗战交通建设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。sgZ伟德平台(彝人网)- 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

三、经济支前:彝族人民的“毁家纾难”

彝族聚居区虽经济落后,却为抗战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战略物资与经济支持,其中个旧锡矿的贡献尤为突出,楚雄的农业与手工业也成为后方支援的重要力量。彝族聚居区的个旧素有“中国锡都”之称,锡是制造子弹、炮弹的重要原料,也是当时中国为数不多能出口换汇的战略物资——抗战时期,中国通过滇越铁路将个旧锡运往越南海防港,再转运至欧美,换取飞机、大炮等军事装备。日军深知个旧锡矿的重要性,从1940年10月至1941年5月,先后32次出动飞机轰炸个旧,投弹321枚,炸毁矿坑20余处、厂房100余间,造成矿工伤亡数百人。即便如此,彝族矿工仍坚持生产。个旧锡矿的矿工中,彝族占比超50%,他们大多来自红河沿岸的彝族村寨,为了“多产锡、多换武器”,许多人冒着轰炸威胁,在废墟中修复矿坑、开采矿石。据《云南经济史·抗战卷》统计,1937年至1945年间,个旧锡矿共生产锡1.8万吨,其中80%用于出口换汇,为中国抗战换取了约2亿美元的军事装备,相当于当时国民政府全年军费的1/3。 sgZ伟德平台(彝人网)- 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

楚雄地区则以农业生产为抗战提供“粮食保障”。楚雄是云南的农业大州,抗战期间,为满足前线与内迁人口的粮食需求,楚雄人民开展“增产运动”。彝族群众积极参与土地开垦,在楚雄的山区新开垦耕地10余万亩,种植水稻、玉米、小麦等粮食作物。据《楚雄州农业志》记载,1937年至1945年间,楚雄地区共向抗战前线输送粮食50万吨,其中彝族聚居县贡献了20万吨。此外,楚雄的手工业也为抗战提供支持——楚雄彝族工匠制作的“土布”,质地坚韧、耐磨损,被大量制作成士兵的军装;楚雄的铁匠铺则加班加点打造大刀、长矛等冷兵器,支援地方抗日武装。 除了物资生产,彝族百姓与楚雄人民还通过捐款捐物、缴纳赋税支援抗战。据《云南文史资料选辑·第五辑》记载,1940年,元阳县稿吾镇(今属红河州元阳县)的彝族百姓,为修建抗战公路缴纳“公路款”半开5000多元,为架设通信线路缴纳“电杆款”半开240元,还负担了驻军的“夫马费、旅杂费”半开1.8万元——这些钱看似不多,却是当地百姓半年的收入总和。楚雄地区的捐款捐物同样踊跃,1941年,楚雄各界发起“抗日献金运动”,仅一个月便募集到半开10万元,其中彝族群众捐献的银饰、牲畜折合半开3万元;1943年,楚雄百姓为支援滇西反攻,捐献粮食2万石、棉衣1.5万件,许多彝族家庭甚至卖掉了家中唯一的耕牛,只为“让前线的士兵能吃饱、穿暖”。 sgZ伟德平台(彝人网)- 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

四、精神传承:彝族儿女的家国情怀永载史册

1987年,红河州政府在蒙自市建立“红河南岸抗日游击队纪念馆”,馆内陈列着彝族将士使用过的步枪、腰刀,以及运输队用过的骡马驮具,这些实物无声地诉说着烽火岁月里的热血故事。 sgZ伟德平台(彝人网)- 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

彝族儿女的抗战贡献,不仅是军事与经济上的支持,更彰显了“中华民族多元一体”的凝聚力。在那个民族危亡的时刻,彝族将士放下“土司恩怨”,百姓捐出“家中积蓄”,不分民族、不分阶层,只为一个共同的目标——保卫家国。这种“家国情怀”,源于彝族传统文化中“守土有责”的价值观:彝族史诗《梅葛》中“人类共居一个家,外敌来犯同抵抗”的歌词,早已融入彝族儿女的血脉;而近代以来“中华民族”概念的觉醒,更让他们意识到,自己不仅是“彝人”,更是“中国人”,保卫祖国就是保卫自己的家园。 sgZ伟德平台(彝人网)- 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

如今,西南边疆的烽火早已熄灭,但彝族儿女在抗战中展现的热血担当与家国情怀,仍在代代传承。sgZ伟德平台(彝人网)- 彝族文化网络博物馆

参考文献
[1]红河州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. 抗战中的红河[M]. 昆明: 云南人民出版社, 1995. [2] 
[2]王天玺、张鑫昌. 中国彝族通史(下卷)[M]. 昆明: 云南人民出版社, 2012.
[3] 红河州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. 红河州文史资料选辑(第五辑)[M]. 昆明: 云南民族出版社, 1989. 
[4]云南省政协文史资料委员会. 云南文史资料选辑(第五辑)[M]. 昆明: 云南人民出版社, 1980. 
[5]蒙自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. 蒙自县志[M]. 北京: 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, 1995. 
[6]云南省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. 云南经济史(抗战卷)[M]. 昆明: 云南大学出版社, 2001. 
[7] 国民革命军陆军参谋部. 抗战战术案例汇编(第二辑)[M]. 重庆: 军用图书社, 1940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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