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老先生自小就认识,老先生自小出家,解放初期到拉萨小昭寺学经,因天资聪慧,学了一身本事,后蒙受冤曲,入狱多年,平反后在汤古小学任教后调九龙政协直到退休。
印象中老先生长年一身藏服,胖呼呼地,用九龙话圆盘四脸最为贴切。外婆在政协住时与老先生在同一栋楼中,小表弟儿时体弱,先生当过藏医,外婆时常请先生问药把脉,一来二往,便和老先生接触多了。后来我到汤古工作,那时顶天柱金矿的事也闹得厉害,与他的接触自然就增多了。老先生是落实宗教政策后恢复吉日寺的发起者、负责人,曲吉建才活佛都尊称他是格勒让,可见他劳苦功高。他对我们的工作很是支持,提过很多宝贵意见。一年乡上搞基层政权建设,要重改乡政府大门,需砍掉一片大树林,周围住户提醒说是老树子轻意动不得,纵说纷云 ,林中有几只猫头鹰半夜叫唤,修房的个别工人胆小误说是在闹鬼,不敢施工,将此事说与老先生,先生支招,让工人高举毛主席像,大声读一篇老三篇,宣布在此建道砍树,自然大吉大利,按照这个方法,打销了工人和周边住户疑虑,建设任务圆满完成。
老先生无儿无女,生活起居全靠徒弟改珠照顾,我也时常去看看老先生,交流和请教一些工作和加强寺庙内部管理上面的事,交往多了,便熟识起来了,我牵头搞过1次全乡性的诚善孝美和评比,老人家出了不少主意,活动反响很好,很成功,其中也有他的功劳。改珠汉文水平不错,爱看书,爱学习,有思想,写作水平也不错,我推荐改珠参加了全省寺庙法律明人竞赛,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绩。改珠与我常有电话,岁终得知老先生罹患重症,命不久也。住院期间未能亲去看望叙旧,憾事一桩。
老先生后事改珠料理十分周到,各寺各派僧人念经回向,如今老先生四七之时,写下片言,愿安息!

